但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吧?
她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两个男人,风子墨和帝夜瞳,一个在重症监护室,一个生死不明……
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舒服?
薛哲湛蓝色的眸子闪了闪,“我以前对你说过,如果痛的话,不用忍着。”
“……我真不痛。”
“……”
薛哲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领着千璃朝着旁边的警车走去,“上车坐一会儿吗?”
千璃点点头。
薛哲为她拉开了车门。
千璃坐进去,但视线总是看向后方的搜查现场——
一名又一名的刑警与士兵来来往往,不断地挖掘着下面破碎的石块,神情里面满是严峻与肃穆……
“唰——”
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。
薛哲望着她苍白的侧脸,便知道她脑子里面在担心谁了。
他语气安慰着说,“先不用太担心,事情发展到现在,还没有任何消息准确地证实帝夜瞳已经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