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很有天赋。”

帝夜瞳用力地抓住她的下巴，意有所指，“你刚才的表现，可不是几年就可以练成的。”

不管是反应还是速度，她都太快了。

千璃心跳如同擂鼓，表面上还是清冷地讽刺，“如果我真是杀手，那我不会介意杀光你和你所有的手下，而不是让你们安然地离开。”

她在指刚好撞上蝴蝶刀的事……

如果是真正的“千璃”，肯定不会犯下这种失误，也肯定不会放走一个人。

“……”

帝夜瞳知道这一点。

可他不愿放弃任何一丝希望。

他也可以装作打不过对方，老手想伪装成新手非常容易，只要稍微多露出一点破绽就好了。

帝夜瞳对她的怀疑仍旧没有放松，“你是权战天的女朋友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千璃不知道他问这个有什么用，不过点头总是没错的。

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接不下去了——

“你们到哪种阶段了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