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警惕地后退几步,见院中许久没再传来声响,顾雪岭才将院门完全推开,院中状况映入眼帘。
雪地上溅了几道红线,五名身着承坤门弟子服的男人横七竖八倒在院内雪地上,脖子上温热的血液滚落到地上,染红了一大片白雪。
顾雪岭捏紧几根梅枝进院,宣陵跟上,正要让他小心,顾雪岭已越过几具尸体,在一人前蹲下。
这几人皆是死于剑下,且都是一剑封喉,干净利落。
顾雪岭拿手中的梅枝挑开那人脖子上的毛绒围脖,眉头一皱。
沾了血的梅枝随即被扔在雪地里,无端添了几分冶艳。
“不是承坤门的人。”顾雪岭起身,“脖子上都有魔纹。”
那几人脖子上都有些青灰色的诡异图纹,据闻天魔宗的人身上才会有魔纹,不过只是普通的弟子。
刚才走的人是林淮生,林宜是天魔宗余孽,他作为师兄,应当也是天魔宗的人,但他为何要杀自己人呢?顾雪岭思索了下,朝门前走去,正抬手要推门,屋中便响起一阵吵闹,似是有什么人在说话,声音还不小。
顾雪岭收回手,勾唇轻轻一笑,回头朝宣陵招了手。
宣陵不明所以上前,一靠近就被顾雪岭搂住肩膀,他有些不自然,可听见屋里的声响便不在挣扎。
“胡竞那小子就是个畜生!他师父走得早,咱们才想着多照顾他点,谁知道他居然敢带天魔宗那帮余孽回来!这可怎么对得起他师父?”
这话颇为痛心疾首,另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叹道:“都怪老夫,竟轻信了这小畜生,害了门主和少门主,如今我们被困在此地,承坤门都被魔修占了,我还有什么脸面见老门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