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竞如今落入他手里沦为鱼肉,便悻悻道:“我只知道林尚和他的人之前多年来一直隐藏平波城里。五个月前,不知道青阳宫那些人是怎么得到消息找上门来,林尚身上旧伤未愈,就被一个姓方的年轻人杀了。”胡竞想起那时便眉头紧皱,有些惧意,更多的却是暗爽,他道:“之后林宜和林淮生他们就开始逃命,青阳宫的人追得太狠,他们的人兵分几路联络其他长老求救,剩下几个人就跟我回了天誉城。”
后面的话胡竞不大敢说。因为萧珩没问,而后面的事无非是他自己作恶,他不敢说出来。
萧珩倒也没问,他道:“林尚死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?”
“什么?”胡竞茫然。
身后顾雪岭的目光如芒在背,萧珩拧了拧眉,到底还是没避着他,“天魔宗被清剿后,左使和三位长老护送魔子逃出,至今快五十年,只查到林尚一人的行踪,你可知林尚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过联系,又或者是……”
萧珩声音压低,沉吟道:“他有没有跟魔子联系过?”
胡竞面上有些为难,“不是我不想说,我实在是不清楚。林尚防我防得厉害,你应该问林淮生,又或者是林宜,他们或许会知道。”
萧珩冷笑,“不说?”
胡竞急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!”
顾雪岭摸了摸下巴,提议道:“师叔,不如你试试搜魂?”
“就算是搜魂我也不知道啊!”胡竞心下叫苦,他跟二人商量道:“我只想活命,你们若想知道林尚手下其他人的去处,我可以告诉你们,只要你们放过我,林宜该死便死,与我何干?我是被他们陷害的,我是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