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岭定了定心神,将止戈归鞘,还不放心地下床转了一圈。
他刚才半梦半醒,突然觉得身上凉,就被冷醒了,否则的话,现在该被那东西弄死了也不一定。
顾雪岭还有些后怕,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南宫清,却在路过矮几时脚步一顿,他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他,一低头,矮几上只随意堆着一件披风,可在披风下似乎有什么光闪过,顾雪岭眉头一皱,掀开披风看清了下面的东西,却是那块凤纹玉佩。
玉佩上灵光若隐若现,顾雪岭看见它时,忽然有种错觉,他似乎跟一双眼睛对上了,顿时心下一惊。
“青阳宫……”
顾雪岭捡起玉佩,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不是没听过窥视他人的旁门左道,只是今日才见识过,还能化出影子分‖身亲至……顾雪岭神色有些难看,重重将玉佩扔到地上。
想想还觉得不够,他想了想,又抽出短剑,一剑扎在凤纹玉佩上,止戈削铁如泥,那精巧的凤纹玉佩顿时裂成几瓣,灵光就此消失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。
身着紫衣锦袍俊美如玉的青年面前映着顾雪岭房内景象的水镜乍破,人也哇地吐出一口鲜血,伏在桌上大口喘息,似是受了重挫,一双风流至极的桃花眸中充斥着满满的恨意。
“顾雪岭!”
约莫是此人恨得太深,顾雪岭打了个喷嚏,把碎玉扔到窗外后赶紧关上窗户,这才觉得解气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