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倒是快点好起来。”南宫清也不说破他的心思,回到床边将药瓶递给顾雪岭,面露愁容道:“若是难受了就跟师父说,别硬撑着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顾雪岭接过药瓶,低头端详着手中小巧的白玉长颈瓶,细白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眸中笑意也淡了几分,“师父对我真好。”
“乖,好好休息。”南宫清习惯地揉揉顾雪岭脑袋,正要扶着他躺回去,忽然想起什么,与顾雪岭笑说:“今日有件喜事,岭儿要听吗?”
“什么喜事?”
顾雪岭抬起头,一脸好奇。
“躺了这么久,闷坏了吧?”南宫清最是了解顾雪岭,笑道:“你两位师弟回来了,你说可算是喜事?”
顾雪岭闻言似是呆住了。
“听见宣儿回来都傻眼了?就这么喜欢宣儿?”南宫清心里有些泛酸,道:“那好吧,待宣儿收拾好了,师父马上就让他过来陪你说话。”
顾雪岭动动唇,面上没什么喜色,也没说什么,可原本便毫无血色的面容,似乎更惨白了几分。
南宫清这才发觉顾雪岭的反应不大对,再笑不出来了。
“岭儿,怎么了?”
顾雪岭缓缓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南宫清在床沿坐下,抬手摸摸顾雪岭脑袋。这是一个包含着奖励与安慰的亲密举动,多年来的相处,南宫清对顾雪岭的性子极为了解,他也不需要说什么,只这样摸摸顾雪岭,便能让顾雪岭感觉到他的支持和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