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这样。”南宫清道:“下回要出门先跟师父说一声。”
这也是往常的规矩,顾雪岭下山时都会跟南宫清征求同意。如今顾雪岭听了,终于发觉到不对劲。
“师父,我都二十好几了。”顾雪岭说着,抬起头问南宫清,“对了,师父,再过几天,我想下山去看看娘亲,师父能陪我一起去吗?”
那处山涧很是偏僻,却也不算远,顾雪岭几乎每年都去,南宫清却从来不会靠近,只在远处等着,让顾雪岭进去祭拜,且还只是个衣冠冢。
闻言,南宫清果然顿了一顿,说道:“等天晴了岭儿便自己去吧,过几日师父还有事,那地儿也不远,岭儿若是乐意,叫上宣儿也行。”
又来了。顾雪岭每年只去一次,若他主动提及要多次一回,南宫清便会多加推辞,他好像不太敢去。
顾雪岭也不敢多想,也如往常一样乖巧应道:“其实我也不着急的,那我等师父得了空再一起去。”
南宫清点点头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二人刚说一会儿话,殿外匆匆来了人,还没进门就喊起师父来,这般急切可是极为少有的表现。
“师父!”
紧跟宣陵身后的还有叶景,只听宣陵的声音戛然而止,脚步就停了下来,他毫无防备险些撞了上去,幸好堪堪刹住脚,“你怎么了?”
叶景探出头问,可一见着顾雪岭,人也跟宣陵一样呆住了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南宫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