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阶有些忐忑,做了好半晌心理准备才敢跑过去,化出人形,将手中挂坠还回去,“小妖王,属下办事不力,顾师兄他没留下我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其实厉阶心里是这么想的:想我堂堂小妖王的护法,居然要沦落到给人当宠物的地步,那顾雪岭还敢不要,气煞我也!
宣陵闻言神色一沉,“你就这么没用?”
“顾师兄本来是要留下属下的,可是看到您给属下的项圈,他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,又不要属下了。”厉阶郁闷地为自己辩驳。
其实是不要这只猫了,连他的主人都被遗弃了。
宣陵心知肚明,此事不怪厉阶,怪他太过心急,忘了他师兄其实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。他暗暗叹息一声,接过厉阶手中挂坠,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碧色晶石,本该意气风发,充满少年朝气的脸上露出几分愁容。
云鹊儿将那只猫送走后,顾雪岭再次被气到胸口疼。
别以为他没看出来,那碧色晶石上分明有个法阵,可从远处窥视他。而整个玄天宗里,有几个人会这么做?那个坏东西,心倒是脏的很!
还想看他如何?看他生气的样子,还是要看他先前那副病歪歪的样子?若哪一日这只小狸猫跑了出去,见着不该见的东西,也不怕脏了眼!
一气之下,又引发咳疾,咳嗽了好半天,咳得喉咙生疼,胸口窒闷,还干呕起来,顾雪岭拿出蒋二给的药,一股脑倒了一把出来全吃了。
不说那药同样奇苦无比,可吞下去后确实也缓解了些许。
顾雪岭可不想难为自己,但这事他也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,只能让自己别再去想,省得气得自己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