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宣陵坐下,微凉的眸光略过厉阶,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再看那双琥珀眸子,小妖王还是小妖王,看着他时还是那样清醒而嫌弃……
“没你的事。”宣陵道。
厉阶悻悻闭嘴,窝回软榻里。
宣陵重又打开那一页心诀,眼底浮现起星星点点的笑意,如同琥珀中盛着点点灿金。若是一重心法,他至少也要修炼很长一段时间,而顾雪岭每日只给他一句心诀,那他不就有更多机会,可以日日面见顾雪岭了吗?
如此喜事,怎能不欢欣愉悦?
就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圈套……宣陵默念数次这一句心诀,短短十六字,眼里笑意更深,即无奈,也宠溺。知道顾雪岭现在不会轻易原谅他,宣陵还是甘愿走近他设下的圈套,眼下受点苦无所谓,日后才最重要。
于是第二天早上,脸色苍白的宣陵敲开顾雪岭的房门。
顾雪岭听见敲门声的同时,便满面笑容起身去开门。
他心情极好,甚至想哼个小曲,尤其是开门看到宣陵惨状的那一刻。
“师兄。”宣陵还笑得出来,他似乎也很满足顾雪岭的反应,见他开心了,便捂住腹部,逼出一层冷汗道:“我昨夜照着你给我的心诀练功时出了岔子,灵力在经脉里逆行,万幸,并没有走火入魔,你是不是写错了?”
顾雪岭眸光闪烁,望着他的越来越严重的状态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情,“应该不会吧,你把心诀再给我看看。你捂着肚子,是丹田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