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陵很快回神，拉住顾雪岭的手不让他走，“不，我不累。”

顾雪岭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原来一直被师弟牵着，心里也觉得哪里不对，身体的反应更快，耳尖一热，泛起几缕微红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季宫主方才为我渡了不少灵力，我现在精神得很。”为了证明自己的确一点也不累，宣陵捏捏顾雪岭手心道：“我现在还能下床……”

“还是别胡来了！”顾雪岭尽量忽略手心上若有似无的瘙痒，轻按住假意要起身下床的宣陵肩膀将人拦下，“若不累，我再陪你说说话？”

宣陵欣然点头，看看顾雪岭，又道：“师兄，我已无大碍，我会回绝季宫主，留在玄天宗。”

顾雪岭没答应，忽然问：“你能跟我说说你们经历过的那个前世吗？”

“为何突然想知道？”宣陵觉得自己睡了一觉仿佛又错过了什么。

顾雪岭不肯解释，执着地看着宣陵，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
宣陵其实不大愿意说，那是前世之事，而先前听过叶景的推论，他现在也不确定妖皇是不是顾雪岭。

可顾雪岭这么期待地看着他，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，任谁见了也不忍心拒绝，宣陵犹豫片刻，无奈道：“好吧，师兄想知道我自然会说的。”

在宣陵的记忆里，上一世，从众人怜悯或嘲讽的花瓶到修真界第一人、妖魔道之主，顾雪岭用了不到百年，可但他这条路，染了无数鲜血。

宣陵怕顾雪岭听了心里会有阴影，于是仅抓重点，将自己临危受命接下太清宫与天道盟后，与妖皇斗了多年的过程与结果简略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