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液池如人间仙湖,波光粼粼水天一色,百丈清潭见底,池中一尾又一尾在灵力充裕的灵池下长大的锦鲤鳞片映着日光,一片炫金。
“太清宫的鱼好肥好大,好想吃烤鱼。”应凌波趴在桥上拿着杨柳枝一下一下点出层层涟漪,一圈又一圈,波纹慢慢往四下蔓延开来。
顾雪岭失笑,回头望了眼太液池前百层石阶上的青莲宫。
“听说这青莲宫是太清宫的神殿,供奉着太清宫的神剑听潮。”
太清宫本不是剑宗,但二十多年前,季宫主得了神剑,又悟得剑道,命名为太清剑决,这才重振了太清宫,也让天下人从此对她刮目相看。
应凌波也跟着看去,眨眨眼睛懵懂道:“不知道。”
顾雪岭摇头轻笑,就知道跟个小孩子说这些没意思,不过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太清宫季宫主的听潮剑,都是神器,跟惊鸿有什么区别?
忽地,应凌波拽住顾雪岭衣袖蹲下来,他不得不弯身,正要问她怎么了,就见她仰头朝自己嘘了一声,又朝他招手。看起来是让他一起蹲下来,顾雪岭只好缩着腿将自己藏在桥上栏杆后,以口型询问应凌波:怎么了?
应凌波摇摇头,手指指了指桥后一边,眼珠子贼溜溜地转着。
顾雪岭很是纳闷,但很快,他就知道应凌波为什么要藏起来了。
几个声音由远及近,皆是女声,其中很有人喊了这个名字。
“橙月师姐,过两日就是我门中大比,届时,宫主带回来在后山修行的那位宣师弟应当会现身吧?那可是我们太清宫十年一回的盛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