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岭下意识看向应凌波。
应凌波也在看着自己手里的灵珠,不过只是好奇,并不像陆微,想要得到月魄珠的意味那么明显。
雪衣接过灵珠端详片刻,点头道:“是月魄珠,也是阵眼。”
顾雪岭看看应凌波,存了几分侥幸问:“有了月魄珠就能破阵吗?那,我们要毁掉这颗月魄珠吗?”
不久前,应凌波曾经跟他说过,他身上的血咒只有谢燕回丹田里的月魄珠可以解,如今看陆微这么紧张这颗月魄珠,想来应当是不会有假。
而要破阵,多半是要毁掉阵眼。
顾雪岭有些不忍心,若没有月魄珠,应凌波可怎么办?
“按理来说,的确如此。”雪衣听出顾雪岭话里似有深意,又道:“不过只要找到阵眼,我可以想办法,在不毁去月魄珠的情况下破阵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谢燕回闻言忽然笑了起来。
宣陵将饮冰锋利的剑尖贴近他脖颈,面色清冷,“笑什么?”
顾雪岭等人也朝他看去。
谢燕回仍笑着,说道:“我就不信你不毁去月魄珠也能破阵,不就是一颗月魄珠罢了,毁便毁了,你们不是要活命吗?”谢燕回说着,眼底略过一缕残忍狠戾的光芒,“就算我死了,总归还是有人给我陪葬的。”
这话大多人听不懂,但知悉应凌波身上血咒的人自然能听懂。
顾雪岭斜睨谢燕回一眼,对宣陵说:“把他嘴巴堵上。”
宣陵已是答应,抬手掐了个决,谢燕回便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