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涌上几分固执,也或是炙热至极的偏执。
诚然,应凌波的外表看去只是一个小孩子,大家都认为,谢燕回可以死在这里任何一个人手下,但将他交给应凌波,似乎有些儿戏了。
宣陵不曾言语,他将这个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顾雪岭。
应凌波捏紧手指,用哀求地眼神看着顾雪岭,“顾师兄!”
他曾经为自己挡过一掌,为此身受重伤。思及此处,顾雪岭将手中惊鸿神剑抽出剑鞘,反手握着将剑柄朝应凌波递过去,“给你。”
应凌波看看惊鸿剑,重又笑了起来,几乎喜极而泣,他毫不犹豫就接过了惊鸿剑,眼底似是湿润了,笑着朝顾雪岭点点头,“多谢顾师兄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:“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,月魄珠可以不必留着,只要能杀了他,我就满足了。”
“凌波!”陆微面上竟有几分薄怒。
应凌波撇嘴道:“我的事你别管。”
陆微面色沉重,但见应凌波已提剑转身,他也不再多言。
应凌波举起剑,指向谢燕回心口。
谢燕回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同了,他脸上有过惊慌不甘,此时更多的是困惑不解,“你到底是谁?我看着你,总觉得像是见到了应婼。”
“从你口中听到我娘的名字,真是令人恶心。”应凌波说着皱了皱鼻子,很快又改口,“自然,我娘哪里都好,是你没资格说出我娘的名字。”
“这么护着她,你到底是谁?”谢燕回狐疑道:“你看起来年纪不大,我记得这些年,医仙谷应该不会有外来的男人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