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雪岭一拍脑门就开始脱衣服。
宣陵额角青筋直跳,急忙拦下顾雪岭,“师兄又热了?”
顾雪岭晕晕乎乎地说:“有点,不过她们跳舞的时候,穿得衣服好像都很少,我穿得有点多了……”
宣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握紧他的手腕不让他再乱来。
顾雪岭挣了挣,没挣出手来,一双漆黑眸子目光迷离地看向宣陵,脸上满是纵容与宠溺,“宣儿,放手啊,师兄说了,要跳舞给你看的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视线落到被拉扯开的绯色衣襟下,小片胸膛肤白如玉,被明红衬得白的惊人,竟似有些灼人,灼得宣陵眸光一敛,连声音都沉了下来。
“不好看吗?”顾雪岭不服输,凝视着宣陵,“我跳的比她们好看吧?”
“好看。”宣陵道。
顾雪岭重又笑起来,但随之眉头一皱,捂住心口干呕起来。
宣陵轻拍他后背,“坐下歇会儿。”
顾雪岭拨开他的手,嘴角一抿,仍笑得一派天真,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,一脸的满足。
“那说好了,宣儿以后不能看别人跳舞,要看只能看我。”顾雪岭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他,满是喜色,“你说过,我跳得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