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面露喜色,扶着心口感慨道:“顾师兄总算认出我了!”
顾雪岭哑然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重新打量起少年,仍有些不确定,“你真的是应凌波,应师妹?”
“现在是应师弟了。”应凌波笑道:“拿到月魄珠后我就回了医仙谷,娘帮我把血咒解了,顺道把秘术解除了,我总算可以跟正常人一样了。”
顾雪岭面上有些不可置信。上回见到的那么可爱的小姑娘,真摇身一变成了个俊秀少年,他就算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怎样,我长大后也挺好看的吧?”应凌波说着,还刻意转了一圈给顾雪岭看。他现在看去约莫是十七八岁的模样,脸上还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约莫是身体还没有好全,但他精神极好,双眼甚至在发光。“我一直想来跟顾师兄道谢,吃了半个月的药,终于能出来走动了,我当然第一时间就来看顾师兄了,我听说你要回玄天宗了?”
顾雪岭确认他就是应凌波了,只不过换了一副面貌站在了他身边,遂点头应道:“是,明日就走。”
“这么快?”应凌波有些吃惊,摸着下巴说:“我还想在天道阁跟顾师兄多玩几日,你明日真的要走?”
顾雪岭道:“你能好起来就好。我师叔病了,我想回去看看他。”
应凌波面露不舍,也有些懊恼,“可我都跟娘说了,想带两位恩人一块回医仙谷聊表感激之情。”
除了顾雪岭,另一人就是宣陵了。
“我其实也没做什么,你那日奋不顾身为我挡了木旗主那一掌,我后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还你的恩情。”顾雪岭道:“你不必记挂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