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钧却轻声开了口,“是南宫清。”
程千钧紧捏着指尖道:“二十多年前,他将麒麟蛋带走了,但掌门师兄,一切都是我的错,与他无关!”
“二十多年前就带走了!”此话一出,易连修与傅云海俱是大惊。
叶景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,紧赶慢赶,不眠不休,才在两日内赶到了天道阁,找到了宣陵。
听闻玄天宗有人来了,宣陵惊喜不已,想起数日前厚着脸皮在信中写上让师兄来接他的话时,他还忐忑过,也许师兄会嫌他孟浪,不要他了,没想到这么快师兄就来接他了。
但见到坐在屋中休息的人是叶景时,宣陵调头就想走。
“你等等啊!”叶景亲眼看着宣陵变脸,也是无语凝噎,但他还有急事,赶紧道:“大师兄出事了!”
闻言宣陵果然停下,回身时面色已极为认真,“怎么回事?”
来时已耗费了两日,至少比送信的人快了,叶景知道时间不多,唯有长话短说,“这段时间应该就是上一世大师兄屠杀宗门满门的时间,虽然你我都知道妖皇也许是魔子,但这一次,大师兄还是病了,闭门不出。我去探望他时,他手上好像长了鳞片!”
“鳞片?”宣陵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甚至有些喜色。
如此看来,是师兄要化形了。他必须陪在师兄身边才是!
想到这一点,宣陵转身就走,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!”
“哎!”虽然已经很累了,叶景还是追上去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宣陵正要无情拒绝,就见季宫主走进来,“你要回玄天宗?”
宣陵点头,想顺道同她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