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些药,他每过三月都要经历一遭剧痛,南宫清看在眼里,却从来不提醒。因为他种下的伪灵根,顾雪岭那样痛苦,他也都看着。
“还有我娘的衣冠冢,下面埋着的是鳞片,我上回也在山洞里捡到了鳞片,你却让我将那些鳞片都扔掉?”每每忆及顾雪岭只觉痛心,语气添上几分咄咄逼人,“师父,我不是你徒弟吗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南宫清神色几变,见顾雪岭激动起来,忙道:“岭儿,你当然是师父的好徒弟,师父也不想害你的!”
“那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不过说了几句话,顾雪岭便已累得小口喘息起来,他缓了缓,咬牙道:“事到如今,师父还不愿告诉我真相吗?”
南宫清唇瓣抖了抖,却没有开口,只垂下双眸一脸难色。
看到他那一头银白的发丝与苍白憔悴的面色,顾雪岭到底还是心疼,他摇了摇头,撇开眼道:“师父至少也要告诉我,我到底是谁。”
南宫清犹豫了很久,顾雪岭则固执看他。良久后,南宫清终于点头,声线竟在颤抖,也像是在恐惧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……妖。”南宫清生怕顾雪岭不信,急切地看着他道:“我说的是真的,但说来话长。一切要从很多年前说起。”
顾雪岭的眉头微微蹙起,“莫非真的与麒麟蛋有关?”
南宫清重重点头,逃亡的这几日,他总是很焦虑,尤其是现在,他的脸色越发不好。“那时,师父还不是玄天宗的弟子,也还未曾修炼……”
南宫清所述,是在很多年前,甚至天魔宗还未被清剿,横行修真界之时,但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,一个凡俗世家里的小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