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

宣陵看向不远处的程千钧,问:“程长老近来可好?”

“多谢师叔祖关心,我并无大碍。”程千钧早已起身,看在辈分上,还对宣陵拱手行礼,不过看去似乎有些行动不便,脸色也苍白难看。

顾雪岭被二人的对话引去了心神,也起身向程千钧行礼,“抱歉,是我们连累你了,程师叔。”

程千钧摇摇头坐回去,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打扰他们说话的意思。

顾雪岭顿感好奇,程师叔这态度似乎有些奇怪,但更奇怪的是南宫清,他靠在铁栅边,也在看着程千钧,连顾雪岭都顾不上了。程千钧目不斜视,南宫清看他也看得走了神。

顾雪岭纳闷皱眉,扯了扯南宫清的衣袖提醒道:“师父!”

南宫清回神看他一眼,很快又撇开,心不在焉地问:“怎么了?”说话时还频频看向程千钧,但对方已闭上双眼盘膝而坐,似乎是在冥想。

还问他怎么了?顾雪岭可以理解程千钧是为了避嫌并未同他们多说话,可师父为何竟然也不理他?

顾雪岭心里纳闷极了,靠近南宫清耳边小声询问:“师父,程师叔怎么了?”程千钧的脸色很难看,看来应当是被罚得很重,伤势还未愈。

南宫清的眉头皱得很紧,似乎是心事重重,也很小声地回道:“我不知道,他已经很久没有理我了。”就在他上回被程千钧亲了之后开始。

“什么?”

顾雪岭不明所以瞪大眼睛,他只是想问问程千钧伤势如何罢了,师父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奇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