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都抓住了对方的弱点,让众人都有些摇摆不定。
萧珩不嫌事大,在这时笑着接道:“这就好说了。放出魔气致使大家昏迷的人就是唯一逃走的人,而后他又引来岭儿,再独自前去报信,却留下身边的师弟,打算杀了大家栽赃陷害。可惜的是那个虚仪天的小弟子要动手之时被我们阻止了,未能成功。”
宣陵也不多言,只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萧珩和顾雪岭每每开口都是那一句虚仪天的小弟子,这话听着像极了嘲讽,让易连修额角青筋直跳,也不需要身边的徒弟叶舒青做传声筒了,他冷冷斥道:“可笑,贺枫乃是盟主的徒弟,他为何要杀自己人?萧珩,本座看你就是故意放走姬如澜污蔑贺枫!”
萧珩翻了个大白眼,显然懒得理他,只看向其余人道:“我师兄跟程长老之所以是清醒的,是岭儿给他们服下了解毒丹,他们才醒来的快些罢了。”
顾雪岭欣然点头,“不信你们可以查。我见到师父昏迷不醒,自然是担忧的,才给他喂了药让他醒来,没成想会变成被人污蔑的证据。”
闻言当真有医修去检查南宫清和程千钧的身体。南宫清二人都没有说话,也知道自己犯下重罪本就是犯人,就是为他们说话也不会有人信。
不一会儿,那医修便点了头,确认他们的确服下过丹药。
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贺枫和顾雪岭谁说的是真话,天道盟的众人各个面色古怪。傅云海也不说别的,只神色平静地让那医修也给其余人服下解药,便同身边几位妖族来使垂首道歉。
“让诸位贵客看笑话了,既然南宫清和程千钧两个犯人已带到,不如我们先回太和殿审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