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,也不知道听了几分,有没有听到傅云海的解释,他对上顾雪岭的目光时,只摇摇头,什么都没说又走了。
大抵是听到了吧。顾雪岭拍着胸口,“怎么不出声啊。”
吓死人了。
天边快速暗沉下来,黑暗正无声吞噬着整个天地。
顾雪岭摇摇头,只想快点回房,刚才回到院中,便见到烛光明亮的房间门前站着的人,从小到大,转瞬数年,师弟一如既往地在等他——
想到这里,顾雪岭就很开心。
即使小时候的套着小孩子身体的宣陵其实并非是等他归来——只不过是因为同住在一个院落里,加上对未来宿敌的警觉与关注罢了。
往日不开心的旧事统统被顾雪岭抛却脑后,他见到门前的人朝他走来,身形仿佛从小时候的可怜单薄一下子抽长成了现在可靠高大的模样。
宣陵过来握住他的手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我等师兄很久了。”
顾雪岭笑了笑,只这一句,就足够让他原谅小时候无礼的宣陵了。
三日转瞬而过。
宣陵日日紧盯着顾雪岭,紧张又恐惧,若要悔婚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,顾雪岭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仿佛成亲的人都不是他,一点也不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