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珩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“你不就是老师么?”
“嗯所以呢?”
“你都不照顾我一点?”
程则被噎了一下,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,虽然是第一天相处,但已经是只差两本盖了戳的红册子的伴侣关系,这个要求也确实不过分。
——小孩要我偏心,怎么办。
程则的大拇指在方向盘上摩挲了几下。
“这是原则问题。”他硬邦邦地答道。
“好吧。”喻珩也有些脸红,因为是晚上才没能看出来。他心里对这件婚事抵触得很,刚才只是对年长者习惯性的撒娇,等意识到自己撒娇的对象不再是家人时话已经说出了口。好在对方面上没有什么不对,才平复下心情,一路无话。
车窗外的光亮向后延伸,车身一转,拐进了一个高级小区。程则把车停好,先一步下车帮喻珩拉开车门,顺手提过喻珩手上的背包,绅士礼仪做到了极致。
这个小区处在一线城市的富人区,房子质量自不必说,门一打开便透露着富丽堂皇的气息。一整面墙的书,拐个弯便是整面墙的典藏红酒,单这两面墙盘下来也得有小千万。
“这里离学校近点,你要是住不惯平层下个星期我们可以搬到东苑的别墅去。”程则说着,准备牵着喻珩的手在指纹锁里录入他的指纹。
喻珩躲了一把,自己把手放到了指纹锁上。
“没关系,住公寓也挺好的。”他带着寄人篱下般的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