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航现在暂时还是清醒的,斯尉的手覆上他后背的时候,斯航挣扎着撑着桌子起了身,但微微踉跄了一下,幸好许斯尉手疾眼快地将他给扶稳了。
“我愿意,谁他妈管得着呢?”许斯航一把扫开桌上的玻璃瓶子,瞬间室内“砰砰——”几声,酒瓶炸裂,碎片迸射得满地都是。许斯尉头疼的插着腰指着许斯航,“是不是周致宁,是不是又是周致宁那个兔崽子?!”
许斯航听见周致宁的名字,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般,脑袋都耷拉下来了,看着斯尉,就是不说话。
行,这下斯尉懂了,一把拿起沙发角落里许斯航的手机,解锁,打开联系人,打电话一气呵成。不过在给周致宁打过去之前正逢蒋念北打了个电话过来,斯尉琢磨着等会周致宁来了自己收拾他,那斯航不就没人照顾了?
于是给蒋念北回了一个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一听见就着了急,问了地方就匆匆挂了电话。许斯尉又给周致宁打了过去,毕竟是用的许斯航的手机,那头几乎一秒钟就接起来了。
一声“斯航”还没念完,许斯尉就劈头盖脸对着周致宁一顿骂,骂的许斯尉在许斯航那里受得莫须有的气全都撒在了周致宁的身上,骂的酣畅淋漓通体舒畅。周致宁在那头一头雾水,但是没办法,他得挨着,默不作声地听完了以后,慢吞吞地问了一句,“斯航呢?”
就连许斯尉都觉得对面的周致宁被骂有点儿委屈,他摸了摸鼻尖,微微咳了一声,“在我旁边。”
“行。”周致宁连地址都没问就径直挂了电话,许斯尉正纳闷呢,这人还没问地址怎么就挂了?下一刻门外就起了敲门声,许斯尉还没去开门呢,周致宁就从门外过来了。一身疲惫,风尘仆仆,推开门连看都没看一眼许斯尉直接冲向许斯航。
将他抱在怀里,许斯航嗅到了周致宁的味道,条件反射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周致宁低着头哄着他,问他:“怎么了?怎么一个人出来喝酒了呢?是不是我哪里惹了你生气,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许斯航缩在他怀里,埋在他的臂弯里,周致宁来的时候专门穿了一件外套,原先是跟斯航准备的,现在窝在自己怀里也算是暖和了。
许斯航哽咽了一下,多半是喝的神志不清了,一个“黄”姓,在嘴里反复念了好几遍,周致宁低着头抻着耳朵听,听了半天也只听到了这个字,将今天的大小事宜从脑子里过了一遍,猛然惊醒,今儿个斯航去了剧组,黄雅晴也在,他跟黄雅晴打电话,多半是被斯航听见了。
周致宁苦笑着叹了一口气,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了几分,“没那回事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”
许斯尉站在旁边要被腻歪死了,周致宁在旁边哄了整整半个小时,不知道许斯航喝成那副鬼样子能不能听得见。没过几分钟,蒋念北也到了,一进门先是被满地的玻璃渣子吓得不清,转过头就去看斯航,不过他在周致宁怀里安安稳稳的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