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了颜料和画纸,放学窝在学校的画室里。
我不想回家,严昱承肯定等着搞我,我每次都被他搞得要死要活,着实有些怕了。
我练习了两天,觉得手感可以了,开始准备最后的成品。反正画的是一份心意,陈时恩一定不会嫌弃我的。
我一不小心画入迷了,一直到晚上都不想离开,保安查房时我关了灯蹲在窗台下,他拿手电筒随便扫了两下就离开了。
我把窗帘全拉开,借着月光接着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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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昱承找过来了。
他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拽回家。
我以为他要揍我或者罚我,结果什么都没有,他叫我第二天放学后去画室。
我快要被吓死了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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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真的是来教我画画的,我画的时候他就在背后指指点点,最后的成品竟然不错,比我想象中的好看多了。
他问我画完了吗。
我说画完了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,说那他要画他自己的了。
我感觉有一点不对劲,但不知道是什么,傻乎乎站起来打算把座位让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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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时候真的想把严昱承的脑壳敲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废料。
比如现在。
他搞来一张两米长的画纸,让我平铺在地上。
我真的以为他要搞什么艺术创作,趴地上给他铺好了。
然后他让我把衣服脱了。
你说什么?我问。
把衣服脱了,严昱承重复了一边,他摘下了他的手表搁在课桌上,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。
这里?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这里。严昱承点头,不容置疑。
第12章 艺术创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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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校服衬衫的纽扣一粒粒解开,深秋夜里很冷,月光透过玻璃窗,给画室蒙上一层淡蓝色的轻纱。
他背着我在拧颜料罐,背后长了双眼似的,冷冷道,把裤子也脱掉。
校服裤堆叠在我的脚踝。
严昱承怡怡然走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月亮给他镀了层冷光,整个人跟座玉石雕像似的。
我浑身发抖,汗毛一根根立起。
厚重的颜料涂在我身上,颜料是冷的,手指是热的,他的手掌在我背后游移,从脖颈划过脊柱再到腰窝,屁股,大腿,脚踝。
我浑身上下被他涂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