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浪的灵气里,白见尘笑得云淡风轻,道:“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在下白见尘,清虚宗掌门四弟子的徒弟。”
叶三算了一下,说道:“掌门的徒孙?”他理了理衣袖,在一片寂静的高台上,问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看着叶三有些挑衅无比讨厌的微笑,白见尘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青城山与清虚宗,两座山门平辈相交。
眼前这个寒酸又普通的少年,偏偏是青城山先掌门的亲传弟子,是苏蕴的小师弟,是相隔十多年后来到清谈会的清虚宗代表弟子。
想到这件事,白见尘的目光微微变得阴沉起来。
敛气境界登上高台的青城山弟子,这件事太过让人吃惊,所以他忽略了一件事,这个没毛的野鸡按辈分是自己师叔。
叶三看着他,笑得很欠揍,说道:“乖,师叔不想和你打架,自己慢慢玩。”
白见尘一怒之下,拍案而起。因为过于愤怒,他的鼻翼微微翕动,然而他愤怒的样子依旧是好看的,台下的姑娘们扭头瞅见,忍不住脸上又是一阵飞红。
叶三一把拽住云清的衣领,道:“别看了,回家。”
他来这儿是看别人打架,不是为了自己打架的。好不容易从天上掉下来两个魔宗让他错失报名,他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吵嘴打架上?
叶三拽着云清飞快地在石阶上走,他想看看自己的实力,但不论是刚刚那位白见尘,还是场上已经开始的比试,都透露出清谈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血腥和残酷。
在黑森林的那些年,他学的东西其实不多,但是很重要的一样东西,就是在杀机中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