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一只羊,叶三心里却翻滚着一种为人老父被拐走女儿的痛楚,尤其这鹿女婿还不甚看得上这位年轻泰山。
“她要嫁人,你拦不住。”云清翻了翻手中的书,道:“除非炖了。”
叶三闻言拂袖而去,终于在收到了第三篮土鸡蛋后,追上了白鹿的踪影。
随着一阵尘土飞扬人仰鹿翻之后,他们终于双双掉在了某个屋子的大门前。
白鹿满头尘土,身上沾染一堆杂草,在叶三晃出手里的长刀后,它飞起蹄子就冲到屋后的院子里,惊起无数只母鸡。
院子里一个男人疑惑道:“大清早,怎么跑这么急。这山里的野猪都打不过你,是被谁揍成这幅样子?”
叶三听到声音,准备冲进去的脚也收住了。
这座大山里人烟稀少,能够在山中拥有一个屋子的男人,必定是他的两位师兄之一。
院子里的男人仔细检查一下白鹿的蹄子,确定它没有踩碎几个鸡蛋,这才提着竹篮走出来查看情况。
叶三站在屋外,一根一根捡头顶的杂草,一个穿着普通短衫的男人走了出来,手里的竹篮还放着几个鸡蛋。
二三十岁的男人看着叶三,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,道:“原来是小师弟上门了,进来喝杯茶。”
叶三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时不知如何称呼,就囫囵喊了声“师兄。”
这是他进山以来,第一次看到未曾谋面的师兄。
师兄笑得更温柔,他朝带着叶三朝院子里走,边走边道:“你可以喊我大师兄,也可以喊我顾白露。”
叶三愣了愣,然后指着一边吹胡子瞪眼的白鹿,问道:“白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