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的年轻君王握住女人的手,笑着抚摸她隆起的肚子,眉头间的阴影却一时无法消散。
女人慢慢收敛起微笑,退到床边,问道:“大王,您可是派人去了血瀚海?”
萧秉常神色一滞,旋即笑道:“是,去朝拜掌教大人。”
女人摇了摇头,扶着肚子缓缓跪下,轻声道:“大王不敬畏掌教大人无所谓,可大王的心意实在太过明显,血瀚海上的大人们如何察觉不到?一旦他们走出来……”说到这儿,她仓皇攥住男人的手,哀声道:“大王,想杀掌教大人,您难道不怕天罚吗?”
萧秉常低头无言,他攥住女人的双手,温柔地将她拉起来,道:“别怕。”
他拍了拍妻子的背,温柔而不容抗拒地说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等我们的孩子降生以后,他将是草原上真正的神子,也将是昭武下一任君主。”
等妻子在榻上睡着以后,他推开门走进了雨夜。恭候在一旁的内臣趋近几步,悄声道:“大王,阔滦海子边的部落仍然不肯听话……”
萧秉常极为厌烦地挥了挥手,道:“不听话的部落太多了,不必各个汇报,照往常处理。”
内臣低声应了句是,旋即又问道:“大王,阔滦海子的部落并不大,您为何一定要先攻下那块地方?草原上比它更大的湖泊并不少,比它富有的部落也很多。”
年轻的君王神色一寒,一脚将内臣踹翻在地,暴怒道:“让你去就去,再问一次,朕把你扔了喂狼!”
内臣慌忙爬起来,无声地退回黑暗里。
萧秉常极为烦闷地仰起头,看着浓云翻滚的天空。虽然今天的夜里没有半点星星,可他依然能够猜到,这片天空上的辰星依旧没有归位。
“掌教大人啊……且让我看看您的手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