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冲破了天后的云、云后的结界。
良久,整座城池发出瓦解的声音。南门大街的房屋民居开始坍塌,房梁和瓦片坠落在地,扬起无数灰尘。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南门大街到上京城边,再到城外的农居,整片世界开迅速倒塌瓦解。
清虚宗内,银杏叶下。
司家老太爷看着石桌,淡然问道:“它死了吗?”
老掌门路行之没有说话,他看着远处青山,不知在想什么。
老太爷复又问道:“它死在魔宗掌教手中了吗?”
路行之沉默不语,可眼神里有些微愤怒。在黑色的衣袖下,他的手指上渗出几滴血,滴落在石凳旁的泥地里。
被锁死的不老城,在一瞬间开始瓦解。
一切都在棋盘上,一切本该在计划内。
倘若他没有杀了那颗棋子,那么生生世世兜兜转转,被困死在不老城内。
倘若他亲手杀了那颗棋子,那么六情断绝,当入道宗无情门。
没有任何的缺漏。
然而,这就是那万中其一的可能吗?
路行之缓缓闭上眼睛,身边的草叶尽数化为齑粉。
身为阵眼的种子,被人生造出来的幻象,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当种子不再是种子,它就是异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