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很快,很快就好了。”搓澡姑娘温柔地安慰道。
和她的语气成反比,她手上的动作毫不客气,越发加重。床上的客人艰难地扭动身躯,想要躲避搓澡巾的次次相比,无奈那姑娘的双掌如同长眼一般,紧紧贴住他的身体,上下翻飞,一掌快似一掌,一搓紧似一搓,令其难有喘息之机。
客人不由暗暗叫苦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涔涔流下。
终于,一勺热水浇了下来,通红的皮肤顿时松了下来。
就在客人难以再坚持的时候,耳畔听得天籁般的一句:“好了,客官可以走了。”
如此激烈的战斗,酣畅淋漓,征服了不知道多少大老爷们的心。男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,明明搓澡被搓得发疼,偏偏就最爱点这个项目,为了十天半个月来享受一回,还不惜花上88办了一张会员卡。
这导致了搓澡工严重短缺,到了后来,招不够小姑娘来当搓澡师傅,只得招了一批又一批大妈披挂上阵。
大妈们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她们战斗力极强,还会使用语言的艺术,在搓澡中用语言摧毁敌人的意志,让你忍不住把钱都掏出来。
“小伙子,身上挺油呀,不整个盐搓,搓不干净呀。”
“哟,害羞什么,大娘是什么没看过的,在堂子里见得多了去了。”
“老弟呀,办张卡呗,不仅能打折,还能送个最新的红酒搓。”
很久很久之后,长安城里的男人们无比怀念那个小姑娘给他们搓澡的时光,最初的搓澡姑娘们温声细语,简直是太温柔了。他们带着儿子孙子来一块儿搓澡,只见得那大妈床.上功夫了得,把孩子搓得鬼哭狼嚎,声声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