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阳听话地放好抹布,去帮正在擦窗户的沈听扶着三角梯。

……

沉默的氛围一直维持到晚上,吴女士拿出一个坛子,一人舀上一杯。

林初阳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
自从临近过年,就很少有人给他发信息了。

“这个果酒度数很低,不会醉。”

瞄了眼旁边正在帮父母拍照的沈听,林初阳心情多云转晴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是甜甜的荔枝味。

“小阳啊,好喝吗?”注意到林初阳的动作,吴女士非常开心,“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果酒,平时呀也就过年过节才喝上一点,多喝点,对身体好。”

林初阳闻言又多喝了几口,果然如沈听妈妈所说,果酒下肚,全身都暖洋洋的。

“好喝!”一口闷。

吴女士开心得不行,接着满上,林初阳一连闷了三四杯,脖子都红了。

“行了,妈。他还没吃饭,等会儿喝饱了。”沈听起身把酒坛子放好。

林初阳只觉得自己现在很开心,说不上来的开心,一边吃一边和吴女士开玩笑,甚至主动给沈听夹菜。

虽然果酒度数低,但现在看着林初阳着小脸微红的模样,沈听知道他是有点迷糊了。

饭后,沈听和沈父把碗筷收拾进厨房,客厅里只有林初阳和吴女士。

“阳啊,你跟伯母说说呗,你现在和沈听感觉怎么样?”

林初阳有点迷糊,酒精让他的脑子变得迟钝,只听进去了一句觉得沈听怎么样,“很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