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如你所说,我们的过去是有过割地赔款,是有过三年饥荒,可我们敢于直视那一页页染血的史书,那你们呢?你们敢吗?!”
“我国自明朝便开始抗倭,戚继光将军留下的‘繁霜尽是心头血,洒向千峰秋叶丹’至今流传!这段历史,你们敢承认吗?!”
“更别说来的郭汝瑰将军于弹尽粮绝之时,匆匆写下的‘我八千健儿已牺牲殆尽,敌攻势未弱,前途难卜,若阵地存在,我当生还晋见钧座,若阵地失守,我就死在疆场,身膏野革’。”
“这一段呢?这一段历史你们又敢承认吗?!”
许儒城握紧了拳头,锋利的目光扫向了怯生生站在原地的小泉一郎,路鸣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的模样。
生在一个红色家庭,让此刻许儒城的目光能够透过舞台上岁月静好的灯火,看见那生于国难之时,立于战火之中的中国人,如何以血肉之躯堵住那森森枪口的模样。
“那一句句话语为什么至今仍然振聋发聩,因为他们都是用血汗写下的,意在告知人,我们中国人骨子里,就有着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’的不屈。”
“纵使马革裹尸身膏野革,也绝对不会退让半分,而你,小泉一郎先生,你作为侵略者的代,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,对我们国家的历史评头论足?”
“我们之所以发展,是因为我们敢于面对历史带给我们的教训,而你们却是一边抓着别人落的过去不放,一边又不承认自己过去做过的恶行,如此双标,非人哉也!”
面对着许醉逐渐逼近的脚步,小泉一郎也径直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他不禁往退了几步,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,“是……是他们干的,与我又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呵!”许醉冷笑一声,“是啊,是他们干的,所以一切都不能怪你是么!”
他双眼泛红,“可我们呢?难道就因为当初被正面欺凌的不是我们,便可以选择痛快地忘却这段历史么?”
“小泉一郎先生,时代变了。”许醉忽然止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