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双重人格?”谢沉笑了笑,“你肯定不知道你的第二个人格对不对?我可是专门去问过医生才知道的,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,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。”
这功夫下得还挺深,既然对方都找好理由了,梁桓也用不着扯了,虽然双重人格这种东西他也不懂。
“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的转变,开始时通常很突然,与创伤□□件密切相关;其后,一般仅在遇到巨大的或应激□□件、或接受放松、催眠或发泄等治疗时,才发生转换。”谢沉缓缓说着自己在医生口中听到的信息,声音低沉,“我想,那晚能够使你转换人格的事情,除了裴易,还有谁呢?”
一声叹息,“梁桓,你真是用情至深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梁桓冷漠回应。
梁桓的态度冷淡又强硬,谢沉有些怀疑对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说法。他想象着梁桓可能有的冷淡的表情和微微皱起不耐烦的模样,心里竟升起异常的兴奋,然而再不说话梁桓应该就要挂电话了。
“你不担心吗?”谢沉道,“若是你有一天被第二人格代替了怎么办?据我所知,你的第二人格具有很强的攻击性。”
梁桓一愣,刚想要说什么,突然眼一闭,再次睁开时澄明的眼神变成了深邃暗沉,眼底浮现几丝玩味和不耐的杀意,虽然逗一逗很好玩,但也很烦呐。
他走到窗边看着屋外漆黑无星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丝寒凉的笑容,声音微微压低,也显出一种低哑的磁性,“蝼蚁,你在说我的坏话吗?”
声音低沉得温柔,却透露出不屑厌烦的冷意。
谢沉的身体不禁一僵,半晌才想起来这是隔着电话的,他放松下来,“你出来了?”
“你怎么就不觉得一开始就是我呢?”莫不仁轻笑。
“是吗?”谢沉也笑了声,“总是有些不同的。”
“我对你能分辨不同并不感兴趣,不过如果你再挑战我的底线我就要对你很感兴趣了,当然,一般人都不会希望我对他们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