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希伯来就甩袖离开了。托尔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,转过身的时候暗自握了握梁桓的手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别在意,希伯来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梁桓点了点头,“我没在意。”
“那就好,”托尔顿了顿,又道,“有哪里不习惯吗?”
有,你对我太好了,我特别不习惯。
然而梁桓看着托尔眼底的温柔,却始终无法说出这句话,他侧过头,正想平复下心情,却一眼看见朝他望来的萨尔伯爵,那双碧眸如同蒙上一层薄冰,在触及梁桓的目光时,萨尔露出个没有温度的笑容,作了个口型。
开心吗?
梁桓只觉得从心底传来一阵凉意,这股凉意像是通过全身的血管送到四肢各处,直直将他定在原地无法动弹。
突然,托尔一把拉住梁桓的手,温度才开始由接触的肌肤间散开,梁桓动了动僵硬的身体,侧过头看着托尔,对方的眉间都是担忧。
“总觉得,”梁桓回握住他的手,眉头微皱,“你是有温度的。”
托尔先是一怔,然后笑了,“怎么会?你是产生错觉了吧?”
“那——”那为什么每一次我都感觉这么暖?梁桓正想这么问他,却又感觉到手中一片冰凉,虽然不冻人,但和刚才的温暖实在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梁桓愣了下,一时冲动地捋起托尔的衣袖,顺着手腕摸上去,都是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