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,隗清渠不由想起来以前在学校郭郡,张新田他们三人经常混在一起,吃饭打球永远都忘不了另外俩人,一眨眼都这么久没见了。
低头看看自己刚刚刨的地,还有不多就完事了,“行行行,再次说明我没钱啊,”隗清渠又捞起锄头往前走走,“一会儿在哪儿见?说个地儿,一会儿去成了吧。”
电话那边听见这话就放心了,“那行,那等会在长江路那个公交车站牌等你啊。”然后怕他反悔似的赶紧把电话挂了。
隗清渠又抹了一把汗,继续挥着锄头刨地。
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去玩了,从两年前开始他就开始种地了。
自家的资产除了住的房子也就剩这些地了,种菜还能卖点钱,维持生活。
每个季节都有要种的菜品,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玩。老朋友也是很久不见,要不是刚刚他们打电话,他估计都不会联系一下。
扛着锄头迅速收了尾,隗清渠就扛着工具回了家,到家门口给几个盆子里的西红柿浇浇水这才进屋洗洗脸,冲个凉。
换好衣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看那个自己,比以前黑了,也结实了,不像上学的时候最多打打球的那种还有点虚肉的身材。
他进屋拿点钱揣衣兜里,打算回来的时候去买点黄瓜种,这时候种黄瓜还是可以的,等到秋天熟了就能卖。
长江路离他家也算不远。收拾完,隗清渠就往长江路那边走过去。
“诶,”隗清渠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前边一声吼,“伟哥,你可算来了,我们都等老半天了。”
隗清渠走过去对着刚才叫他隗哥的人吼道:“去你大爷的伟哥,老子姓隗,二声成不?几年了都,学白上了,连个字儿都不认识。”
“噗”张新田在旁边闷笑。
“嘿嘿嘿,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嘛”郭郡搓搓手,走到隗清渠身边把手搭上去,一副好兄弟的做派,“呦,隗哥现在这么结实了,我以后怕是打不过了,哈哈……”
这俩人现在关系这么好,真是让人难以想出当初认识的时候打的有多厉害。
当时高一才刚开学,这俩人一个宿舍,为个床铺打起来了。
最初是郭郡在跟人抢一个下铺,隗清渠看不过去才上手的。
后来才知道当时郭郡身体有点问题,下铺方便,本来只是想争取一下,结果那人不让就算了,还出口伤人,骂的特别难听,这才怼起来。
没想到不知事情缘由的隗清渠直接就跟郭郡上手了,他还以为郭郡是在跟人抢东西。
知道事情原有后隗清渠就跑去跟人道歉了,他说那几天郭郡怎么一直看着蔫蔫的。
自己导致的恶果,就自己承担。于是这俩人就和解了,还成了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。
而张新田是当时拉架那一个,被苦逼的“教育”了一顿,事后几个人凑一块吃了顿饭就直接臭味相投玩到一块去了。
正说着公交车来了,三人浩浩荡荡上了车。这个点公交车上人不多,三人又挤到一块聊。
“渠爷居然自己掏钱了,罕见呐!”郭郡顶着一脸夸张的震惊表情看着隗清渠。
“你看你说的什么话,爷有那么扣吗?”隗清渠靠着车座,歪过头抖着腿,“难道我连一块钱都没有?你也太小看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