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怎么整天随便一点小事儿就低头?这是毛病,得改!”隗清渠一看他又低头,就有点生气,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。
他过去一把勾起于哲书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。
“行了,一个大男人,看着真是……那么乖。”
隗清渠找不到形容词,不由得想起来第一次见他。
那个时候于哲书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这种乖乖的感觉,就是处事方式感觉呆呆的,不想却是个容易害羞的,像个小兔子一样。
说完隗清渠进屋去换裤子。
于哲书看他进屋也跟他屁股后边打算进去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?我进去换个裤子,你是想跟我比比大小?”隗清渠发现他跟在后边,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然后不等僵在那儿的人脸红就进屋关上门换裤子去了。
等隗清渠出来,把湿裤子搭在晾衣绳上,直接往菜地走去。
“大哥,你有充电器吗?”于哲书猛一下想起来手机快没电了,赶紧问他。
“在我屋里桌子上的抽屉里,你自己找找。”
听见回音,于哲书往里屋去找充电器。
拉开抽屉,最上边就是充电器,充电器下边压着一个笔记本,笔记本里夹着一个相册袋子。
作为一个好好学生的于哲书自觉私自看人东西不好,但他是在是太好奇了。
他把充电器拿出来给手机充上电放桌子上,然后打开了相册袋。
里边有好几张相片,基本都是全家福,还有几张男女的单独照片。
从长相上能看出来,有一个是隗清渠的父亲,隗清渠跟他爸爸长得挺像的,要不是照片上的人明显苍老的容颜,他大概会把这个男的当成隗清渠。
有一张是隗清渠和一个女人的合照,这个女人脸色苍白,眼睛挺像隗清渠的,应该是他的母亲。
于哲书看着这些照片旁边摩挲地泛黄痕迹,应该是经常拿出来看。
“嘟嘟嘟”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,于哲书回过神来,赶紧把照片塞进去放好。
☆、“田螺姑娘”
一看屏幕上的“妈”,于哲书赶紧接起来,“喂,妈,怎么了?有啥事?”
“书书啊,你昨晚上哪去了,怎么没回来呀?”
“昨晚上跟朋友玩去了,顺便就睡在他家了。”
“那行,你在外边注意安全。”
“那什么,妈,我朋友的妈妈挺喜欢我的,想让我在他家再玩一天,我今天也不回去了啊。”
“行吧,男生们之间也要联络联络感情。那你明天一定得回来,也不能一直在外边跑。”虽然于哲书已经大了,但是在于妈妈眼里他还是个小孩子,总是要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