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隗清渠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,这是吃准了他不会撵人。
他也确实不会撵人,来者是客,尤其还是这么“特殊”的客人。
“哇!豆丁又长大了。”门一开,豆丁就迎上来了。
豆丁不知道什么品种,长得还挺快,身上的毛色也越来越深,除了爪子和脖颈是白的,其余地方都是黄色的。
刚进去,隗清渠就把他推进浴室,自己就去给他拿衣服,之后说了几句话就去给张清送饭了。
等回来发现内裤还在那放着,于哲书没穿,之穿了之前那套衣服。
“你挂空挡?”隗清渠拎着内裤进屋。
于哲书一听赶紧证明清白,“没有没有,我自己拿了,你的有点紧,不太舒服。”
隗清渠一口气上不来,不想搭理他,整天一本正经说这个,没想过别人的感受吗。
事实上不是于哲书不考虑别人的感受,而是人家那么单纯一娃,压根没往那儿想过。
隗清渠过去拿起他书包看还有什么,发现里边装了两套衣服,扭头看看正穿着自己衣裳正在跟豆丁玩的人,“自己拿衣服了,为什么还穿我的?不觉得大吗?”
于哲书听见音才发现他拎着书包,“大了穿着舒服啊,风吹一下都进去了,凉快。”
拎着书包的隗清渠无话可说、无言以对,没想到自己也有说不出来话的时候。
放下书包认命去做饭,一如既往指使于哲书:“你去冰箱把西瓜拿出来,一会儿吃完饭啃西瓜。”
之前隗清渠种的西瓜不多,拿去卖掉一些,还留了几个,放屋里阴凉地也不怕坏,还拿了一个放冰箱了,这种天气吃冰镇西瓜最舒服不过了。
见隗清渠没叫他去摘菜,不知道今晚上吃什么,抱着西瓜站在门口问。
“浆面条。”说完不管他继续忙活,拿出之前买的芹菜和豆芽,打个鸡蛋放点醋又弄点面在那搅合。
等到饭好,于哲书看着眼前的面条,他记得浆很白很稠,何西以前给他做过,这面条颜色却不白,还有点深。
“我记得浆面条很白的呀,这是啥?”
“我只是说了是浆面条,但我可买不起浆,这我自个弄得,鸡蛋和醋弄一块再掺点面就成了。”隗清渠又进厨房拿了个老干妈的瓶过来,“给,这掺辣椒可好吃了,我最喜欢这个。”
只是张清的病医生不让她吃这种重口味的饭,他也就偶尔馋了自己做点,做多了能吃两顿,这时候有个人陪着一块吃感觉就不太一样。
“轰”
饭还没开始吃外边就一声响,不到两分钟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。
作者有话要说:书书这惦记的时间可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