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哲书这会是偷溜过来的,不敢久留,只得对张清说:“阿姨,我是偷偷跑过来的,我外婆他们在那边,我得过去了。”说完面带歉意笑了笑。
张清表示理解,直接放人:“那行,你有空还来玩,快去吧。拜拜……”
“阿姨再见!”说完飞快出了门,刚出门就看见隗清渠往这边来,更是一溜烟没了影。
“外婆,我来了……”于哲书推开门进去就跟外婆外公聊了起来。
隗清渠也推开病房门,看张清坐在那乐,“妈,你乐什么呢,美成这样?”
张清一看儿子来了,忍不住跟他说刚才小于同学的一通操作,说完隗清渠都忍不住笑了。
他看看旁边的两兜水果,脸色看不出来好坏。
“你这小同学真是太好玩了,看着也乖乖的,对人家好点。”张清还怕自家儿子欺负人家呢。
“知道了,我能怎么着?打架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他。”隗清渠很不满自家妈妈的偏心,明明自己才是亲儿子。
张清表示怀疑,人家小同学什么身材你什么身材,也不看看你比人家大多少。
隗清渠望天花板表示:我很无语。
俩人一阵逗趣过后跟张清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又走了,这些事他每天都会来说,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。
看看儿子略显疲惫地身影,张清又开始心疼儿子,有个小同学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一点,也就一点,自己……还是早点走了好,活着遭罪不说,还拖累儿子,但是她又舍不得儿子。
儿子这么好,哪里舍得走,还想多陪陪他,自己走了,就真的只剩他自己了。
医院的门内有时候会是喜悦的天堂,有时候却是吃人的地狱,医生的努力可能会换来一家美满,也可能是徒劳无功。
医院就是这么一个极端的地方,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结果。
于哲书倒是安安心心陪着外婆外公,下午做完检查陪着老人回了家,这次检查出来挺好,除了一两个小毛病,别的倒没什么。
医生也交代了不少事,老两口打定主意去于哲书家住几天,外孙马上就要开学了,正好还能陪他两天。
回到家,于哲书就开始准备上学需要的东西。
【于莫陈】
书书:住校都拿什么呀,你们给我说下
陈吞:我在奋笔疾书,写完再说@宋辞
陈吞:老莫,你给他说
宋辞:……就,拿衣服,你看需要什么买什么,这个说不准,不过买俩盆和水壶,这是必要的,洗发精……都备齐
呼呼啦啦一串文字发过来,于哲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书书:好的,晓得了,我都弄得差不多了,一会儿再看看
宋辞:嗯
下了线,左右翻翻,于哲书觉得差不多了,家里有新盆,水壶到学校再买。
又掏掏书包,看见从隗清渠那拿回来的书,总觉得有点亏,应该多拿几本,学霸的笔记不嫌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