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走了……
于哲书在这里呆了很久,火车站人来人往,他给隗清渠打了很多电话,对方早已关机。
终于他快撑不住了,回到隗清渠家。
租房的阿姨已经走了,见没人,还把门关起来了。
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,于哲书并不觉得自己饿了,却在饭桌前一直吃。
“我吃完你就回来了吧,是不是啊,哥?”
他边吃边想,一会儿你回来了,还会给我揉肚子,对不对?
他不管不顾往嘴里塞,一桌菜被他吃的只剩汤水,他知道自己撑得难受,可是他停不下来。
这是他哥给他的做的,得吃完。
于哲书吃完根本就动不了,他很难受,肚子被他撑得鼓起来,本来就是凉的,胃里更是刺激。
在他坐了很久之后,还是没人回来,他才终于绷不住哭起来。
“哥……我难受,你快回来好不好……呕……”
感觉到不对,他赶紧捂住嘴跑到卫生间吐了个痛快,吐到最后往外冒酸水才终于停下来。
豆丁似乎是感觉到他不好,一直跟着他。
吐完他坐在地上,歪头看着豆丁。
“他把咱俩都扔了,你说他怎么那么狠心。”
天都要黑了,他才终于站起来,漱漱口,进屋直接挺尸在床上。
扭头看见桌子上那块表,突然生气。
“分手费是吗?我砸了就好,不分、我不分!”
他冲过去举起来就要往地上摔,可是真到那时候他下不去手,他怕摔了隗清渠也不会回来,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拿着表,于哲书蹲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“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,你跟我说,你别走啊,你让我上哪去找你……咱俩都快一年了,你还让我找什么女朋友,这不是傻逼吗……呜……”
于哲书正待再次发作,何西打过来电话问他怎么不回家。
他抑制住哭腔,跟何西说这两天有事,跟陈吞他们一起玩,不等何西再说就挂了电话。
何西哪能听不出来,向一旁的丈夫投去担心的目光。
于建卫气结:“不管他,反正那个什么人已经走了,过两天他自己想通就回来了。”
何西也不好再打电话,就由着他去了。
晚上于哲书躺在床上,把自己紧紧包在被子里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以前他在这,隗清渠都会抱着他睡的。
被子里逐渐闷热,于哲书浑身出汗,他也不露出头。
被罩也是才洗过的,被他的汗水浸湿。
“你连一点味道都不留给我吗?”
他晚上睡不着,白天眼底乌青,脸色发黄,胡茬都长出来了,可他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