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于哲书在这儿,楚南尘并不知道该怎么样,自家这宝贝还没弄好,思索片刻决定还是不插手的好,这么多年他也没能摸透隗清渠的想法,估计也只有屋里那个能解开他的心结。
楚南尘进屋给于哲书说了他们要走,交代了点事他们就走了。
现在有人照顾他,还是老情人,他俩在这确实不太合适。
至于以后对于哲书……就看隗清渠什么态度了,隗清渠不乐意,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。
待到楚南尘他们出去,于哲书去浴室拿了毛巾,接了热水,笨拙地帮隗清渠擦身子。
刚刚他出了一身冷汗,衣服都有些黏在身上了,屋里还开着空调。
于哲书把空调温度调高,把隗清渠拉着坐起来帮他换衣服,一抱才发现隗清渠现在这么轻。
这是身体亏太严重了吗?
于哲书慢慢帮他把衣裤脱掉擦身,单纯地不带一点欲|望。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太惹人讨厌了,隗清渠才不告诉他自己跑了。
但是现在看来他走了之后并不好过,说不定又什么误会,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隗清渠会离开那个生活多年的地方,等他醒来了一定要问清。
隗清渠不知道梦到什么了,嘴里模模糊糊吐出“小崽子”的字眼。
本来于哲书以为是梦到他了,结果没过几秒就又听到一个“滚”……
这肯定不是我!
于哲书这样想。
隗清渠现在放松了身体,也没有了白天见他时的咄咄逼人和面无表情,于哲书很开心。
于哲书忍不住弯下腰亲上他的脸,离得那么近,他清楚看见隗清渠眼皮颤了颤。
隗清渠本来白天就累,现在身体又这样,从疼痛中缓过来之后就睡着了。
半夜在被窝隗清渠热醒了,迷迷糊糊睁眼搓了把脸坐起来。
灯光有点刺眼,身上有点重。
一坐起来缓了一下,才发现身上衣服没了。
身上重,是因为于哲书坐在床边趴他身上睡着了。
他身体往被窝缩进去,伸手轻轻推推于哲书。
于哲书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状态,就怕他再犯病,刚刚就是太瞌睡了才睡过去,晃一下就醒了。
一醒就顶着俩熊猫眼出门去了,都不等隗清渠说句话。
很快隗清渠就听到了打液化气的声音,应该是在做饭。
隗清渠很疲惫,躺下又迷迷糊糊昏昏欲睡。
但是没过多久于哲书就进来了,端了盘菜,还有一碗饭,把他叫醒。
“这个不辣,晚上都没有吃饭,饿了吧。”
隗清渠没说话,就看他自顾自把东西放好,还给他把饭冷冷。
让他生出一种:我家少年初长成的感觉。
不对!
他赶紧把这种想法抛掉,不能再有感觉了。
“你……”如此细致的照顾让隗清渠都说不出话。
“呼……”
于哲书把饭吹吹递过来,他坐起来,突然发现自己没穿衣服。
……算了,又不露下半身。
“你一直出汗,衣服都湿了,我就给脱掉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