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之后,顶着陶云旗疑惑的目光掀开被子一角,他看着陶云旗的嘴巴惊讶地张大。
那痕迹……
楚南尘他们两个也是做过的,楚南尘对他极尽温柔,舍不得他疼,所以在这方面他感觉到的都是享受。
可是隗清渠……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就伤成这样,别的地方说不定伤的更厉害。
“你带粥了吗?”
陶云旗呆愣地点点头。
“我就是怕他醒了之后会饿,想让他吃点清淡的,你不会介意吧?”
陶云旗疯狂摇头,隗清渠都这样了,他哪还有心思吃醋。
楚南尘关上门带他出去,刚出去陶云旗就抱住他,明显是吓到了。
“你真好。”
“我说过会对你好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楚南尘搂紧他,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亲了一番。
那个小孩一下午都没有再来,也让楚南尘放了心。
大概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隗清渠醒过一次,喝了半碗饭,醒着没多久就又睡着了。
一直睡到晚上姜景来,他也是睡饱了,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快就醒了。
一睁眼,瞬间围了一圈的人问他情况。
那一刻,隗清渠感觉自己还是幸运的,还能交到这样一群朋友,比当初自己扛事好多了。
可是想到当初陪自己度过难关的人,他又有些难过。
“你笑什么呀,感觉怎么样?”姜景快急死了,他听楚南尘说的话,再加上他看了隗清渠身上的伤痕,一直在担心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尽管声音还哑着,但他的气色好了很多,没有楚南尘刚来时那么吓人了。
几个人七嘴八舌询问了好一会儿,确定他是真没事了才放下心。
“清渠,要不你去我那住吧?”姜景出声问他的意见。
隗清渠定定看他两眼,出口道:“姜景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为什么,这……这又不是你的错。”姜景顿觉晴天霹雳,他不是很介意这件事,毕竟他以前也是会419的人。
并且这件事完全是那个小屁孩的错,跟隗清渠没关系。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我,而且当初也是我想认识你的。我本来是想向你转移注意力,我成功了,我有点喜欢你了。可是……于哲书他……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,做出这种事……你们两个我都对不起。”
隗清渠不知道该如何说,以前因为旧情,就算有了新欢,也没有那种感觉,只是履行义务一般对待别人。
现在想要定下来的时候,旧情又出现了。
都说初恋最难忘,在隗清渠身上这句话得到了很好的验证,就算于哲书那样对他,他还是舍不得动手打他。
“你不用什么责任都往身上揽,就是因为你这样,才会那么累。”楚南尘看着沉默的隗清渠,一语道破。
“可我就是这种人,改不掉了。”隗清渠低着头看着不停摩挲的手指,他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
以前对张清的责任,后来对于哲书的责任,什么担子都往身上压,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撑得住,是否会累的走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