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对他这么好还是喜欢他的话,那为什么又那么抵触他?
于哲书没有停太久,锲而不舍再次拥上去。
“你是我的,我的!明明是你先走的,现在还想再抛下我一次吗?”于哲书大睁着双眼怒吼,双臂再次锁紧,勒的隗清渠感觉呼吸有些不太顺。
身前锅里的水“咕嘟嘟”冒着气泡,蒸腾着水汽。
“水滚了,放开吧,你不是饿了?”
答非所问。
身后不松手,身前水又滚了,隗清渠长叹一口气,伸长了手去拿挂面。
直到面都好了,后边也不放,隗清渠把面盛出来,拿手里端着,还怕洒了。
“走吧,吃完好好睡觉,明天去学校。”
腰上那双手踌躇了一下才磨蹭着松开,接过那碗给他做的东西,怕隗清渠烫着。
他吃饭,隗清渠坐他旁边,他就眼睛盯着隗清渠,面条吸溜吸溜的,汤都溅出来了也不管。
隗清渠似乎是受不了了,起身进屋去了,没一会儿于哲书就听到了水声。
他抓紧时间吃完,刷好碗跑进屋坐着等。
隗清渠出来时身上穿了睡衣,似乎是遮蔽痕迹,虽然也遮不到哪里去。
他擦擦头发,又对着吹风机吹吹才躺上床,于哲书全程在旁边看着,不说话也不动,像一尊雕像一般欣赏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躺在被子里的人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。
于哲书也进去洗洗澡,洗完想起来自己来这儿什么都没拿。
“哥哥哥…我没衣服,你帮我找一套。”
隗清渠皱皱眉头,还是起身给他拿衣服。
“你就不能放过我?”
于哲书手头僵了僵,然后继续给他揉捏腰腹。
“你明明喜欢我,干嘛这么怂,都不承认。”他一口亲在隗清渠后脖子上,还顺着往下吻了吻,让隗清渠头皮发麻。
隗清渠猛一下弹坐起来,看起来很害怕,身子有些发抖,他对那晚的印象很深刻,当时就是这么开始的。
一双手再次附上他的腰侧,“我不会了,你相信我啊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。你就是因为不相信我才走的对不对?”
那声音顿了顿,又把他猛一下扯进怀里,他瞬间倒下,紧紧贴着身后温热的身体。
“三年、再等我三年,我就有能力挣钱了,我买套房子,我们还每天住一起好不好?”那声音近乎乞求。
隗清渠沉默了半晌,疲声道:“三年,我都三十了,你还小,现在条件也算是上成了,好好结婚生子,听话。”
“你不要再给我说这两个字了,当初如果不是你这么说,我怎么可能让你跑了?!”于哲书声音骤然增大,震得隗清渠耳膜发麻。
“你别再说这种话了,别再消失了。男人四十还一枝花儿呢,三十又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