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尘看他两眼,泰然接受,带着自家对象坐沙发上。
厨房门开着,于哲书做饭,楚南尘还问他一些事情,包括以后家里怎么办,听了这人的想法才放下心来。
没多久,隗清渠回来了,还带回来几瓶酒。
“来这么早?”
“嗯,”楚南尘站起来凑到隗清渠旁边问他:“这么个小狼狗,能不能受得住啊?”
隗清渠扭头对他笑笑,不答,走到于哲书旁边,捏了一把腰。
“诶呦,干嘛呀……诶?哥,你回来了?”
他还以为是楚南尘搞他,刚想发作,发现是他对象,乖了,揉揉刚才隗清渠捏的地方,然后搂住他。
刚想温存,结果就看到楚南尘和陶云旗在外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,清渠,还是你厉害。”楚南尘朝隗清渠伸出大拇指。
于哲书猛一下醒悟过来,脸上爆红,放开搂着隗清渠的胳膊,转身低头切菜。
隗清渠也笑了,心情很好地出去,跟好友们聊天。
晚上于哲书趴在隗清渠身上撒娇:“你干嘛那样?”
隗清渠假装不知道:“什么?哪样?”
“就……你那会儿干嘛捏我?”
隗清渠大笑:“显示一下我的战绩,不然我说他不信。”
“哼……我明明也厉害,给你试试。”
“是是是,厉害到我发烧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不对,我这不是补偿你了,你也给我试试嘛。”
“啊!干嘛捶我!”
“我看看你这腰能不能受得住,连着来,你行啊!以后肾亏说的就是你。”隗清渠把他从身上推搡下去,转身睡觉。
后边又八爪鱼一样缠上来,也不乱动了,乖得很。
“不弄了,咱睡,你扭过来……别生气,我错了……”
于哲书不想再看隗清渠的后背,只想每天、每时每刻都能看到隗清渠的脸,确保他在,是真的。
发觉隗清渠放松,于哲书配合着隗清渠的动作把他翻过来,俩人面对面。
于哲书眼睛有些发红,“你抱着我睡,像以前那样好不好?”
嘴里是问句,他却自己上手把隗清渠的手换上自己的腰际,身体又向下挪了挪,也圈住隗清渠的身子,蜷着腿,脑袋放在隗清渠胸口处,整个人嵌在他怀里。
隗清渠看看他这姿势,都想敲敲这人的脑袋。
难受不难受!
他本来就比隗清渠高,还很健硕,这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隗清渠扯扯他手臂想让他松开,结果身上猛然一紧,勒的他难受。
“放开!”
“不放……”埋在胸口的头抬起来,满面泪水。
隗清渠心里有些慌,也不说难受了,赶紧护着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