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对我而言,除了能交学费,就是一堆废纸。
没有人愿意卖东西给毒贩的小孩,不仅如此,时不时还要被淬一脸唾沫。不过还是有些好心人,记得我还是孩子,我是无辜的。
就在同一年,我又见到了夏澄。他的称号也从神童升级为天才。
学校租了十几辆大客,组织全校师生出游。没有人愿意与我同乘一辆大客,老师没办法,只能把我放到高中的车上。
可是高中的学生不见得比初中的懂事,见我上车就开始各种起哄。
说到这个,要感谢当年的不入流的媒体了。出事后不经我同意,将我的照片刊登出来,一时间我也算得上家喻户晓。
也就是欺负我年龄小,搁现在,我一定把他们侵权。
恰好我上了夏澄他们班的车,当然我一上车,依旧是不绝于耳的谩骂。
起哄的声音太大,吵的某人睡不着觉。冷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,如同帝王一般傲慢的巡视一圈,车厢霎时就安静了。
他带着命令的口吻冷声道:“不想去就下车。”然后他指指我,“你过来。”
能见到老同学是一件高兴的事,只是这种情况下见,却好像不怎么体面。
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外出兴致,而夏澄本身喜静,我们一路沉默,都没什么话说。
当年的我早就变成了过街老鼠,内心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。
那时的我不愿意听到别人对我父亲的议论,多亏了这一点,我学会了屏蔽别人的话。每当我没有办法听到声音时,那一定是别人说了我不愿意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