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老大愣神,小五一把抢回画册,愤怒冲出宿舍。
宿舍里一时很安静,过了一会儿,我尴尬开口:“看来,我长得挺适合当模特的。”
老大冷哼一声:“死同性恋,他妈这宿舍老子不住了!”然后也冲了出去。
剩下的人没说话,一一走了出去。那天小五没回来,老大也没回来。
第二天,小五和我就被辅导员叫走了,严厉的逼问下,我看到小五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就在辅导员要发火时,我站出来:“老师,是我的错。”反正我忍受过各式各样的侮辱,也不在乎多个“死同性恋”的称呼。
辅导员让我说下去,我说:“您知道的,我父亲的事情,除了诅咒和谩骂,我真的很久没有听到别人的赞美了,那天小五说,我长得好,气质好,他想让我做模特。那是我这么多年,听到的第一声赞美,我迷恋于那种不肯定的感觉,是我求他的。”
辅导员终于想起我是罪犯的孩子,对我不再有任何期望,转头去教育误入歧途的小五。
回去的路上,小五突然拽住我,有些激动,眼中竟然有些期盼,他说: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小五,我觉得,你画得很好看,你将来一定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什么意思”
我知道,现实很残忍,既然他不愿意承认,那不如我来挑明:“小五,没必要为了这些事,毁了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