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”周闻野拉住楚奕,对周岑天说:“爹,大哥,我们还没吃饭,饿死了。”

周岑天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转身就走,“人楚公子都没说什么,你就快饿死了,饿死吧!”

“……”周闻野撇撇嘴,看着越走越远的周岑天,没说话。

周潇礼一拍周闻野的肩膀,“爹就这样。”又对楚奕说,“周将军一直是这种直性子,其实刚听你们来,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伙食了。”

进了帐篷,没多久热腾腾的饭菜上桌。

几人围坐在一起,周潇礼要给楚奕倒酒,楚奕连忙接过去自己来。

谁知道被周闻野伸过来的一只手把酒杯拿过去,换给楚奕一碗冒热气的羊奶,对周岑天和周潇礼说:“他不喝酒,他喝奶。”

楚奕:“……”

很想发火,但是他要忍住。

“我喝这个就行。”楚奕端起羊奶喝了一口。

“小心烫。”周闻野道。

周岑天没看出不对劲,但周潇礼能看出来,他的眼神在周闻野和楚奕身上转了转,放下酒杯,笑而不语。

这顿饭吃到半夜,几人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,边塞不如京城热闹。

大年初一的夜里冷冷清清,没有烟花没有鞭炮,有的是轮流值班,防止突厥偷袭。

周岑天第一次喝醉,周潇礼派人收拾好楚奕睡的帐篷,便去照顾周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