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歌慢慢挪动身子,靠近林晚声。
谁知道刚靠近,林晚声也许感觉到巨大的热源靠近,本能地转身贴上去,手臂穿过严歌的胳肢窝,把自己紧紧裹进严歌的怀里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严歌惊讶地睁大双眼,漆黑的房间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的心跳此起彼伏,林晚声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严歌胸膛上,像是蛊虫进入血液,随之流淌到各处神经末梢。
严歌尝试掰开林晚声的手臂,谁料到他这么一反抗,林晚声反而搂得更紧,甚至连腿也开始放肆起来。
这他妈不是要命吗!
严歌吞口唾沫,喉结上下移动,只能僵硬地躺着,他小声喊林晚声的名字,可林晚声睡得熟,根本听不到,严歌无奈,只能顺从地放松紧绷,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“我可没你想得那么能忍啊……”
长夜漫漫,冷风呼啸,酒店顶层房间里,两人温暖相拥入眠。
第二天早上是林晚声朝堂之上的戏份,他起了个大早去化妆。
换好衣服,看见严歌还在睡,本能地给他捻好被角,可等盖好之后,发觉某些地方不太对。
这他妈有种夫夫一夜后的感觉啊?!
非常诡异!实在是太诡异了!!诡异到林晚声起来一身鸡皮疙瘩!!!
为了缓解这种同床共枕一夜后温馨的错觉和尴尬,林晚声没有收回抓住被子的手,而是两手握紧,唰——
蓬松的羽绒被飞上天,凉气让严歌瞬间清醒。
这小孩儿昨晚枕着他的手臂睡一晚,早上不给他盖好被子就算了!全部掀开是什么骚操作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