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房间,你想去吗?”

听到这句话,周闻野怔愣着看向楚奕,楚奕从来不会说这种话,现在说出来,还有些生硬别扭。

楚奕不敢去看周闻野,装作淡定,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他。

“乐意至极。”周闻野笑起来。

外面开始下雨,潮湿的水汽蔓延进房间。已经是深夜,两人坐在圆桌各一头,莫名的拘谨。

明明已经确定心意,为什么还会那么尴尬?明明已经没话可说,为什么还是不想让周闻野离开?

楚奕看向桌上橙红的蜡烛,说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忠心先皇吗?”他看向周闻野,“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
周闻野看着楚奕,神情认真。

“还记得当年被满门抄斩的燕府吗?”楚奕叹了口气,神情仿佛在揭自己烂了十几年的疤,“当年驰骋疆场深受百姓爱戴的燕将军燕池昌,是我的亲生父亲。”

周闻野睁大眼睛,眉头紧锁,问:“当年燕家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?”

“没错,当年皇帝受严良蛊惑,燕家受严良诬陷,莫名安上谋反的罪名,皇帝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,先皇那时还是太子,他偷听到谈话,将当年只有五岁的我偷换出来,那年先皇也只有15岁,他不顾后果,把我放在楚家,从燕奕改名为楚奕,送我上最好的学堂,因为他相信燕家是被诬陷,可当年先皇能力低弱,无法救燕家所有人。”

“所以你这是在报恩。”周闻野终于明白楚奕为什么对待先帝尽心尽力,不顾一切要让这个窝囊太子坐上皇位。

“我本以为太子虽然窝囊,但听话就足够了,我有信心让大唐繁荣,”说到这里,楚奕自嘲一笑,“可他却不这么想。”

周闻野安慰道:“楚奕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接下来的事情,就都看造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