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多时, 他便复又草草将?那卷纸塞进袖,摇摇晃晃的往驿站走?去。

“大人,现下太阳还大着,您又刚吃饱饭。”正在为?他整备马匹的小童见他,当即弯腰道:“不若再休息一番, 再出发??”

“出发??”那人反问了一句, 随后啧啧笑道:“不不不, 咱们先不回家。”

“大人?”

“我忽然还想起有些事情未能?与东皇陛下提及。”他翻身上马,抬起头遥遥的望向京城的方向, 莫测的笑道:

“这下可得……赶紧回去禀报陛下了……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连王府,夜间——

“杜公子,你看我这病……可有办法医治?”

柳陌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虚弱的抬起头,轻声开口。

“前几?年可有去过胡地?”杜叶收回诊脉的手,复又询问他。

柳陌连忙点?头:“去,去过!便是在那时染上的病症,自打我回东国?,便日渐一日的加重起来。”

“东国?离着胡地极远,此等疑难杂症不曾见过也?不足为?奇。我出生商,倒是见过类似的症状。”

杜叶话音刚落,便看见白色帐中的人陡然激动起来:“这……可是当真?”

“我还得试一下药方,过几?日便可以给?你答案。”

“谢谢公子……谢谢公子!”

眼见那人要不顾一切的爬起来给?他磕头,他当即皱着眉将?他摁回去:“既不是来寻我家妻主的,望你拿到?药方之?后就速速回去。”

柳陌愣愣的看了他一眼,犹豫片刻后,正欲开口:“杜夫郎……其实——”

“你怎么还没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