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棺薄木浅浅下葬, 在大地上堆出一个小小的土色鼓包。
杜叶将洁白的雪堆在上面, 只觉得好似如今他爹爹也换得了一身雪白的衣裳,使他倍感开心。
须臾,他背靠着坟, 似是察觉不到寒冷,闭上眼睛微笑着睡了过去。
待到轻柔的大雪将他也覆盖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却有一双墨绿的皂靴踏入这片死寂的坟场, 一双满是皱褶的手, 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拨开新雪, 将那个渐冷的孩子重新抱在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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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容华贵的半大少女卷着温暖的红绒披风, 耐心的侧卧在榻上,等着地上的孩子转醒。
金碧辉煌的宫殿充盈着暖和的热气,他缓缓睁开眼,难得觉得周身温暖, 冻裂的伤口也因此微痒刺麻。
“皇弟,何故想不开?”
少女听得响动,微眯着那双细长的眼睛朝他看去,笑得宛若一只小狐狸:“若不是越大人发现你,那这冬日便又要添上一桩悲报了。”
“太女殿下?”似是认清了对方, 杜叶转而盘腿坐在地上, 一双明净的眸子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哎, 不对不对。”她从榻上站起来,如葱的指尖还捧着小暖壶, 不紧不慢的朝着杜叶走去:“托皇弟的福,现下我?都被人称作商王陛下了。”
说罢,眸中又带着几分好奇和戏谑,半蹲下来,平视面前的孩子。
他长得如同一拨水灵的青葱。
即便衣衫陈旧单薄,满身冻伤,不比其他穿金戴银,娇生?惯养的孩子。
却依旧生得极为漂亮,惹人喜爱。
她仔细的端详那双干净到让人心悸的眸子,想从中看出一两分心虚来,却毫无所获。
“恭喜商王陛下!”杜叶当即从善如流的俯首叩拜,随后笑着望向她:“陛下又何故救我?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