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?撒谎。”
下一刻,本?就不堪牵扯的绳结被她扯开,马匹高声嘶鸣,也欲甩开系在?自?己身后的累赘。
杜叶忽的冲上前,探下身,险险抓住从她手中掉落的绳结,硬是将?其拽到了手中。
“杜叶!”
连灵登时?厉声喝道:“放手!”
“我不!!”
他复又抓牢身后的车身木柱,任由?脊背处传来不堪重负的声响,喉间亦是一片腥甜。
他惨然一笑:
“你告诉我,妻主。
……若是我不撒谎,我不算计,你便能独留在?我身边吗?!”
他愈发攥紧了手中的牵绳,竭力将?其扯住。
“绝非如此吧!”
“……好不容易,历经二?世才求得的!”
说道此处,他已然声嘶力竭,泪流满面:
“——我只是在?争!何?错之?有?!”
……
连灵咬牙沉默,握着刀柄的虎口?泛白。
她竭力抑制住发抖的手,刀尖再?次对准了被杜叶握住的上方一段。
“妻主!不要——!”
下一刻,车与马彻底断开,马车在?夜色中轰隆倾倒,亦将?那个人撕心裂肺的呼喊淹没在?一片巨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