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的心又硬又黑,怎么偏偏自己总是能?针针刺扎至柔软处。
“我还记得妻主曾在堂彩楼,与我说的那番话。”
他猛然抬起?头来,探身紧握住她的上?臂,带着?极度的不甘,不住的质问她:
“妻主这个‘看客’,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?这个地方的呢?”
“当初又为什么愿意与我结为连理呢?”
——“是因为我吧?”
连灵下意识撇过头去,那双眸中沾满深重?的执念与错乱,她一时间不敢与其相视。
“本就是为了我而来,为何又要朝向旁人望去?”
他不住的喃喃:
“你明明知晓我的难处和痛苦,为什么不能?对我更好一些!”
“连你这样的存在都要舍弃我,我又该何去何从?”
那些饱含怨恨的话语仿若一条淬了毒的鞭子,狠厉的鞭打在连灵本就沉重?不堪的脊背上?。
因而下一刻她难以忍受的推开他,近乎失态的厉声?喝道:
“我已经选择了一条道路!你也好,我的家人也好。这条路上?谁也不用死去!”
说罢,又不自觉捏紧了手,将那些苦涩尽数咽下去。
——我已经尽我所能?了,你又为何还要来苛责我呢?
片刻后,她方才敛下那些情绪,疲惫的轻声?开口?:
“……我给不了你想要的,杜叶。只要你能?忘记我,就能?安稳的活下去。”
忘记……
杜叶不由自主抱臂,默默的蜷缩起?身体,仿若濒死的幼兽。
——若是自己能?做到?,又何必与你走?到?今天这个结局。
“砰——”